一個小村莊裡,住著一個很有智慧的老人,跟他已經成年的兒子。有一天,他們養的一匹馬從圍欄裡逃走,跑進森林裡。鄰居聽說了,跑來安慰:「唉,真是太不幸了。」老人只是平靜地回答:「可能是,可能不是。」這個故事的原型,是《淮南子》裡的「塞翁失馬」,後世有許多版本流傳。
故事的發展
- 馬逃走了,鄰居說「太不幸了」,老人說「可能是,可能不是」。
- 過了幾天,馬自己從森林回來,還帶回兩匹野馬。鄰居說「你怎麼這麼幸運」,老人還是那句話。
- 兒子想馴服野馬,卻摔斷了腿。鄰居又來嘆氣,老人依然只說那句話。
- 不久後邊境爆發戰爭,適齡男子都被徵召,許多人一去不回。兒子因為腿斷了,留在村裡保住一命。
故事裡每一次的標籤,後來都被打翻重寫。老人從頭到尾的態度,只是同一句話。
我們一直在貼標籤
人很習慣在事情剛發生的當下,就替它貼上「好」或「壞」。但很多事情在當下看不出全貌:今天看似壞事,可能是明天的轉機;今天看似好事,也可能埋下麻煩。鄰居的問題不是樂觀或悲觀,而是太快替還沒塵埃落定的事蓋棺論定。
「可能是,可能不是」是一種態度
原貼文提到,有一位泰國森林禪修傳統的法師常在開示中重講這個故事(我們未能核對確切的出處與說法,因此這裡不具名引用)。他的重點大意是:不必完全相信「事情發生都有原因」,但可以從中學會放鬆自己對「相信」的控制,因為我們一生中擔心的大部分事情,從來沒有真正發生;真正發生的事,也大多跟原本設想的樣子不一樣。這與你擔心的事,大多不會發生的觀察相呼應。
它不是叫你無感
放鬆對未來的評斷,不是叫你對什麼事都無感、裝作不在乎。難過就是難過,焦慮就是焦慮,這些情緒仍然值得被看見。它是遇到還沒塵埃落定的事,先不急著替它下結論,留一點空間給後續的發展。這和解釋風格談到的「我們怎麼詮釋事件」息息相關。
下次遇到事情,可以這樣用
- 先停三秒:在說出「完了」或「太好了」之前,先在心裡默念「可能是,可能不是」。
- 把事實和標籤分開:「我被拒絕了」是事實,「我不行」是標籤。
- 問下一步:不管好壞,現在我可以做的下一件事是什麼?
如果這件事帶來很強烈的情緒,也別硬把它壓下去,可以先寫下來,參考表達性書寫。
常見問題 FAQ
Q1:「塞翁失馬」的原典出自哪裡?
一般認為出自西漢的《淮南子》,描述邊塞老人面對得失時,認為福禍相倚。
Q2:「可能是,可能不是」是不是在逃避現實?
不是。它是在區分「事實」與「對未來的判斷」,仍然需要面對當下的情緒與行動。
Q3:怎麼在焦慮時練習不急著下結論?
先深呼吸,寫下事實與你的猜測,再選一個可行的小步驟。
Q4:總是往壞處想怎麼辦?
可以練習把「一定會」改成「可能會」。若焦慮持續,建議尋求專業協助;台灣可撥 1925 安心專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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