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堂寫程式的課上,女孩舉手說:「我這個還沒寫完,我可能不太行。」旁邊的男孩舉著一段還在跳錯誤訊息的程式碼說:「你看,我寫的東西超酷。」同樣是沒寫完的作業,兩種完全不同的反應。「Girls Who Code」創辦人 Reshma Saujani 在她的 TED 演講〈教女孩勇敢,不要教完美〉中說,這不是個性差異,是被教出來的。需要先說明:這是講者基於她所處環境的觀察與論點,並非所有男女都如此,下文也盡量不用性別去劃分你我。
「被教出來的」完美
Saujani 觀察到一個模式:很多女孩從小被教的是「追求完美」,小心、謹慎、不要犯錯、把事情做到無可挑剔才拿得出手;很多男孩從小被教的是「追求勇敢」,先試試看、就算做不好也沒關係、失敗是過程的一部分。這不是誰天生比較勇敢,而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訓練方式。代價是:我們教一整代人追求完美,結果很多人一輩子都在等一個永遠不會來的「準備好」。
「避免犯錯」是一塊被練出來的肌肉
她說這個習慣其實是一種被練出來的肌肉。從小只要一犯錯就被過度糾正,一次次選擇「不要冒險」,「避免犯錯」這條路會被練得越來越熟練;反過來,「就算會搞砸也試試看」這條路,如果一直沒有機會練,會一直很陌生、很可怕。
Photo by Vitaly Gariev on Unsplash
Saujani 的練習
她在 Girls Who Code 的課程裡刻意要求學生,在完成之前就把還沒寫完、還在報錯的程式碼拿出來給大家看。一開始很多女孩很抗拒,覺得拿出不完美的東西很丟臉;練習久了,她們開始比較敢在事情還沒做到完美之前,就先動手、先展示、先犯錯。你也可以這樣做:
- 公開一件沒做完的事:一份還沒改完的簡報、一段還在卡關的作品、一個還沒想清楚的計畫,先拿出來,而不是等到完美才讓人看見。
- 把「我不擅長」換成「我還不擅長」:一個字的差別,「不擅長」聽起來是定局,「還不擅長」代表還在練習的路上。
- 每公開一次不完美:「就算不完美也可以先開始」多被練一次,就更勇敢一次。
常被引用的求職數字
Saujani 常提到一個觀察:男性只要覺得自己符合約六成的資格條件就會投履歷,女性通常要覺得自己幾乎完全符合才敢投。這個數字的源頭是企業內部調查,並非嚴謹的學術研究,只能當作方向參考。重點不是能力差多少,而是對「還沒準備好」的容忍度差很多。
這不只是性別議題
這個模式不是只有女孩才有。任何人,只要從小被教的是「先確保不會出錯」而不是「先試試看」,長大後都會習慣性在還沒準備好的時候選擇不開始。這不是個性,是可以重新練的技能,不分年紀,也不分性別。想了解更多完美主義的陷阱,可看完美主義不是自律,是傷害;想先動起來,也可以參考行為活化:先洗一個杯子。
常見問題 FAQ
Q1:Saujani 說「勇敢比完美更重要」是什麼意思?
她認為許多人被教成追求完美,導致遲遲不敢開始;練習勇敢,就是即使不完美也先行動。
Q2:「六成就投履歷」的數字可靠嗎?
它來自企業內部調查,並非嚴謹研究,僅供參考方向。
Q3:完美主義的人怎麼練習?
可以從公開一件未完成的小事、改用「還不擅長」開始。
Q4:完美主義讓我很焦慮怎麼辦?
若影響睡眠與生活,建議尋求專業協助;台灣可撥 1925 安心專線。
Photo by Annie Spratt on Unsplash